查拉图斯特拉和奎师那的故事
黑暗时代来临前人类的修炼之路
公元前 5067 年左右,在我们现在称为伊朗(Iran)的地区,诞生了一位伟大的新领袖。他的母亲生活在一个小型农业社会,类似于加泰土丘(Çatal Hüyük)出土的那种。
有一天,瘟疫来袭,正值异常寒冷的深冬。坊间议论纷纷,都在指责这个以处子之身怀孕的年轻女人是带来风暴和瘟疫的女巫。
在她怀孕的第五个月时,一场梦魇降临。她在梦中看到一片巨大的彩云,其中出现了恶龙、狼和蛇,试图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夺走。但是怪物靠近时,孩子开始低声说话安慰自己的母亲。她看到一座金字塔从天而降,一个男孩拾级而下,左手拿着法杖,右手握着卷轴,眼睛里闪耀着心灵之火。他的名字叫“查拉图斯特拉”(Zarathustra,袄教创始人,希腊译名“琐罗亚斯德”)。
我在以前的文章中讲过,手握卷轴始终都是神秘学信徒的标志之一。环顾西方各大城市的街道,你会惊讶的发现竟有那么多名人雕像都拿着卷轴。
关于查拉图斯特拉的生卒年代,不同的思想流派均各执一词。有些古代作家说是公元前 5000 年左右,而普鲁塔克(Plutarch)等人则说是公元前 600 年。其实他们的说法都没错。因为查拉图斯特拉不止一位。今天我们讲的是第一个。
男婴终于在诸神护佑中降生。然而国王却被一群巫师说服,认为男孩必须死。他们闯入年轻母亲的家里,发现婴儿独自躺在摇篮里。国王抬手举剑,手臂却莫名其妙的麻痹了。于是他命人把孩子带走丢在了狼群横行的荒野中。
群狼闻声而来,却被孩子眼中的光芒吓的四散而逃。年轻的妈妈找到了他,并把他抚养成一个健康的少年。
邪恶并没有罢手,他们知道自己最大的敌人逐渐成熟。他们需要一个时机。
双子座(Gemini)时代,顾名思义是一个分裂的时代。一方面,人类再也不可能像上古印度时代那样在冥想中感知天堂的安详。如果说上古印度是地球初成时天堂时代的重演,那么这个新的波斯时代就是路西法之龙感染地球生命,人类初次接受人身痛苦的再临。
阿里曼(Ahriman,袄教描述的撒旦)带领众魔蠢蠢欲动,天堂再次变的黑暗。恶魔将自己横亘在人类的高等生命(神)之间,想要用自己的理念——恶魔学知识荼毒人类的思想。
对于恶魔分类,不同的宗教有不同的术语和说法。但有些是跨宗教的,比如在古印度和古波斯共有的——阿修罗。佛教写作“asura”,袄教写作“ahura”。而且有意思的是,很多宗教描述的恶魔都有喜欢啃食内脏的表现。原因很简单,根据神秘学教义,意识和记忆并不是单独储存在大脑中,而是遍布整个身体。尤其是我们所做的那些自己无法面对的事,痛苦的经历无法消化,它们都驻留在五脏六腑中。
查拉图斯特拉和信众们对付的恶魔大军也被他做了分类。这一分类方式构成了今天西方秘密社团广泛使用的恶魔分类基础。
在这个历史的转折点上,人类产生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担忧——我们的生存安全吗?
换句话说,人类开始怀疑这个宇宙的本质是否是仁慈的,人或事如果坏了,还有可能变好吗?近代总结这种感觉的是 19 世纪的哲学家让·马利·居约(Jean-Marie Guyau),将其称为——失范(Anomie,或称迷乱)。同时代的社会学家埃米尔·涂尔干(Émile Durkheim)把它引进了社会学研究中,用来解释一种心理恐惧——害怕潜入生活中的无形但极具破坏力的混乱。
从神创论的角度来看,我们在入睡时会失去“动物意识”。在秘密社团的神秘学教义中,这种意识在睡眠中漂浮在物质身体之外。这样一来,我们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植物体”,不会被动物意识的肤浅情绪或疲倦所折磨。于是身体机能得到了恢复。正常情况下,每当我们醒来都会“神清气爽”。
更有甚者,当精神脱离肉体的时候,会进入另一种意识状态。所以在梦中我们能够感知精神世界、天使、恶魔、魂灵等超越这个空间的实体。
在查拉图斯特拉的时代,人类已经深深陷入物质之中,堕落到连梦境都变的混乱不堪、难以解释的地步了。但尽管充满了奇怪、扭曲的魔幻,但梦境仍然是神祗提示人类的途径之一。前世的记忆甚至历史片段的重演也有可能出现在梦中。但是我们醒来的时候全都忘记了。
之所以要讲“失范”这个概念,是要解释查拉图斯特拉对后世秘密社团和隐修教派的巨大影响。其中有好的一面,也有阴沉的堕落。
流亡多年后,年轻的查拉图斯特拉觉得是时候返回伊朗了。在国界线上,神向他展示了异象——一个巨大的、光芒万丈的生命体来迎接他并指引他。他的一步顶的上查拉图斯特拉九步。神明掠过石头地面,讲年轻人带到了一块被岩石和树木遮蔽的空地上,这里还盘旋着另外六个相似的灵体。
查拉图斯特拉在这里跟随这 7 个灵体经历了灵魂脱离肉体的旅程。
我们以前曾讲过这 7 位神明,他们是太阳神的分身,在创世记中被称为伊洛因(Elohim)。现在他们在引导这个年轻人的成长。
首先,他们告诉他,你必须经过火焰而不被灼伤。
其次,熔化的铅(撒旦阿里曼的金属)将流过他的胸膛。查拉图斯特拉默默忍受着,然后自己从胸前取出铅块还给神明。
第三,他们对他开膛破肚,告诉他人体隐藏的秘密。但最后,他的身体完好如初。
经过这些魔难的洗礼,查拉图斯特拉回到波斯宫廷中,宣扬伟大神明对人类的教诲。他告诉国王,创造世界的太阳神正在努力改造它,有一天整个世界会变成巨大的光体。
虽然这位国王不像前任那样憎恶查拉图斯特拉,但他仍然受控于邪恶的大臣。他以妖言惑众之罪把这位先知关进了监狱。
查拉图斯特拉再次踏上流亡之路,他逃出了监狱,逃过了无休止的谋杀,带领信众与邪恶进行了无数次战斗。他从太阳神那里获得的魔法显然要高于邪恶的巫师。后世善良巫师的形象就来自于此时的查拉图斯特拉——头戴一顶高帽子,身披星光斗篷,肩上扛着一只鹰。他的魔法似乎有点霸道,有点以毒攻毒的意味。
在战斗的间隙,他带着信徒来到森林中偏僻寂静的石窟。这里的地下洞穴是信徒们受启蒙入道的地方。这个启蒙入道的过程,成了后世许多秘密社团入会的程序。
查拉图斯特拉是为了给信徒们加持超自然力量以对抗邪恶。但对后世而言,这是波斯历史上最早的神秘学校之一。当它在罗马兵团中重见天日的时候,被冠以“密特拉教”(Mithraism)的称谓。后来又改头换面以“摩尼教”(Manichaeism,就是明教)出现,涌现出像圣奥古斯丁(St Augustine)这样的名人。
在密特拉教传说中,太阳神使者密特拉斯(相当于希伯来体系中的大天使米迦勒)屠杀了一头“宇宙公牛”。现代学者认为这代表了自我牺牲和救赎,其实还不完全。这头公牛代表的是唯物主义创世观,即否定神的安排。屠杀公牛就是与撒旦作战。
但后来这些密修法门在传承过程中逐渐邪悟了。
这就是为什么密特拉斯所戴的“弗里吉亚帽”(Phrygian Cap)会出现在领导法国大革命的秘密社团会员的头上。那时的密修仪式已经被共产邪灵亵渎了。
公元前 3 世纪的希腊哲学家梅尼帕斯(Menippus)就是一名密特拉斯密仪的入门弟子,他记载了入门时的可怕考验——经过一段时间禁食、苦修、独修进行心理锻炼,然后在冰与火中泅渡,被迫进入蛇坑,并接受利剑刺胸的痛苦。
通过体验极致的恐惧,密修者才有可能放下生与死的执着,准备好灵魂离体的旅程。因为在有意识引导下进行的灵魂离体(动物身体与植物身体分离)与死亡的感觉很类似,心态不稳很容易出事。
成功了的入门新人都会学到密修中重要的一课——死亡并不是生命的终点。对他们而言,这不仅是一句哲理,更是切实的体验。
今天,已经有实证派科学家开始认真研究梦境的力量。在西方很多密修法门中,如果你能有意识的入梦,那么你就可以随意在精神世界穿梭,与灵体或亡灵沟通,甚至可以了解未来。或者,在这层物质皮壳世界进行“星际旅行”。
16 世纪的帕拉塞尔苏斯(Paracelsus)被很多大胆的学者誉为现代实验医学和顺势疗法之父。他实际上就是一个密修者。有趣的是,许多伟大的科学发现也是在这种入梦般恍惚的状态下被揭示的。搞不清状况的科学家们将其称为——灵感。
在心理治疗和舞台表演中被广泛使用的催眠术,最初就是古埃及的神庙祭司、古印度的贤者等修行者的秘术,用来引导入门新弟子的另类意识状态。它必须被小心且善意的使用,而不是用来表演或攻击他人。但今天的世界已经乱套了。
刚提到的帕拉塞尔苏斯就有这样一个言论:学习行恶和学习行善一样重要。因为不知道恶行谁又能知道善行呢?这其实就是道家阴阳相生相克之理的衍生。但是我们看到,西方有许多本来以修炼为目标的秘密社团却做起了与邪灵交易的勾当。
他们不是一时一刻变坏的,而是长期的变异。最初他们认为,要与黑暗势力斗争,就必须了解、甚至可以使用黑暗力量。但渐渐就无法自拔了。这也是共产邪灵最终能够依托于共济会和玫瑰十字会等秘密社团在西方壮大的原因之一。
我刚才说密修入门要进行心理建设,这并不是说新人会怀疑死后是否有灵魂,这种想法在那个时代是不可想象的。他们只是害怕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些什么。
所以密修入门第一课,就是让灵魂离体经历一遍死亡。
首先,人的植物身体将伴随灵魂一起离开。植物身体中储存着这一世的记忆,它将进入解体阶段,因此人的灵魂将完成对人生的回顾。
我之前讲过太阳系的结构。几天之后,灵魂将继续自己的旅程前往月球之亮面,并受到“恶魔”的攻击。恶魔把这一次轮回中肮脏、败坏、兽性的欲望和所有邪恶的意识冲动从灵魂中撕裂剥离。这种净化过程堪称炼狱般的折磨,持续时间约为这一世生命的三分之一。
实际上,基督教中确实把它称为“炼狱”,只不过,它指的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个地方。埃及和希腊文化称其为地下世界;印度则称为“欲望区域”(kamaloca)。
因此,13 世纪的德国神秘主义学者艾克哈特大师(Meister Eckhart)才说:
“如果你与死亡抗争,你会感觉到恶魔在撕扯你的生命。但如果你对死亡有正确的态度,你将能够看到恶魔其实是正在让你重获灵魂自由的天使。”
修行者可以看到表象背后的真象。如果灵魂不被净化,带着在尘世浪荡一生的肮脏是无法进入下一次轮回的。
月球的净化完成后,灵魂将飞向水星(Mercury)区域,然后是金星(Venus),再是太阳。公元前 5 世纪的希腊政治家阿里斯蒂德(Aristides)说,灵魂会体验到“无人能描述或理解的轻盈感”。这种感觉在现代“濒死研究”的访谈笔记中屡见不鲜。
其实它在历史中一直在默默的传承,从埃及的《亡灵书》(Book of the Dead)、基督教的“索菲亚神庙”(Pistis Sophia)艺术、但丁的《神曲》(Commedia),一直到法国作家圣埃克苏佩里(Antoine de Saint-Exupéry)的《小王子》(Le Petit Prince)这样的现代文学作品,神秘学的修行教义都得到了保留。
举例来说,灵魂所经过的每个领域都有神灵守护,想要进入的话需要秘密程序或口令。在索菲亚神庙,这些入口被设计成水晶球体,入口处由一位神圣执法者(archons)或恶魔守护。
在古老宗教中几乎相同的是,引导人类灵魂穿越冥界并帮助在区域之间通过守卫的神明是水星之神维纳斯。但在维纳斯之后接手的,是个很惊悚的存在。
路西法!
我之前讲过,路西法是一个“必要之邪恶”,因为没有他在脊柱和神经系统中的作用,人类就无法感受到——欲望。
没有路西法,人类在轮回中会陷入无妄的黑暗中,无法理解什么叫——飞升。公元 2 世纪的罗马作家阿普列尤斯(Apuleius,《变形记》的作者)写道:在入门启蒙过程中,灵魂将看到天上诸神所有的辉煌——所有模糊的概念被明示。
灵魂穿过木星和土星,穿过无垠的宇宙,最终与创世主的神识团聚。虽然经历了痛苦、困惑和疲惫的旅程,但在普鲁塔克的描述中:“最终,一道奇妙的光芒照耀着我们,美丽的草地上充盈着歌舞、圣界的庄严以及圣洁的神明。”
接着灵魂不得不下降回归,为下一次转世做准备。归途中每一个区域都会送给灵魂一份礼物,这是他进入物质世界时所需的。
根据一个在伊拉克出土,大约有 3000 年历史的泥板碎片上的文字:
他送她出第一道门,把遮盖身体的斗篷还给了她;
他送她出第二道门,把手脚上的手镯还给了她;
他送她出第三道门,又把束缚她的带子还给了她;
他送她出第四道门,又把胸前的饰物还给了她;
他送她出第五道门,把颈项上的项链还给了她;
他送她出第六道门,又把耳环还给了她;
他送她出第七道门,把头上的大王冠还给了她。
如果你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就想一想童话故事《睡美人》吧。也许,这些并不是虚幻的故事呢?
要理解《睡美人》对于修炼的意义,必须颠倒着看待它。在庆祝公主出生的聚会上,六位仙女给公主送了礼物,为帮助她过上幸福而充实的生活。而第七位仙女,代表土星或撒旦的意志——唯物主义,却诅咒小婴儿去死。幸而被丁香仙女化解成了无尽睡眠。
这七个仙女,其实就是太阳系的星界七神。
死亡般无梦境的睡眠,就是人类在地球上的生命。换句话说,由于撒旦的干预,人类逐渐失去了他们在天上不同层次待过的任何意识,失去了所有记忆:“我们的出生只是另一种睡眠和遗忘。”
因此故事开头的那场聚会,发生在精神世界。当睡美人睡着时,她才在物质层面上活过来。一觉醒来,她就死了。
在之前讲过的奥西里斯的故事中,也是一样的道理。大部分故事都发生在灵界。当奥西里斯被钉在像皮肤一样的棺材里时,这就是他物质世界的皮肤。
还有七个小矮人忠心守护的白雪公主的水晶棺。现在你是不是忽然发现,童话有时候蕴含的道理真是深邃的有点吓人。
当密修者的灵魂最终回归肉体时,他们明白了生命的意义。并且,非常重要的是,他们开启了在“有意识”状态下沟通灵界的能力。
轮回就是一片苦海,在尘世中苦,死后还要承受灵魂净化之苦。即使像赫拉克勒斯和约伯这样的英雄人物也要一遍遍的在转世中遭受考验——除非他们能够意识到这些考验的意义,也就是真正在修炼中开悟。
所以西方密修界有一个严格保守的秘中之秘——尽一切可能让你所有的人生体验成为有意识的修行,回溯到最初的意识边缘。
想想看,我们在人生中兜兜转转。天上的星星在众生命运的星盘上永不停歇。人类能和大自然割裂吗?人类能主宰自己、为所欲为吗?如果我们能参透斗转星移里的秘密,也许我们才不再会受困于它们。人生的兜兜转转才不再是原地踏步,而是螺旋式的上升,直至明悟。
查拉图斯特拉披着一件布满星图的斗篷,这是太阳神赐予他知识的标志,也是他传承给后世的密修法门。他的门徒以超越现代科学的方式理解了人体的秘密,比如松果体所代表的天目。
查拉图斯特拉的密修入门仪式演化出了后世某些秘密社团的七个等级:乌鸦级(Raven)、精灵级(Nymphus)、士兵级(Soldier)、狮子级(Lion)、波斯级(Persian)、太阳信使级(Courier of the Sun)和神父级(Father)。
公元前六千年到五千年这一段过渡时期,西方大地上开始出现“巨石阵”。为什么呢?就像古印度时期众神隐退迫使人类思考如何追随他们一样,现在众神指导人类的方式更加模糊了。我们必须寻找新的方法。
查拉图斯特拉是第一批巨石阵的建造者。他就好比大洪水后以诺的镜像。巨石阵从近东开始,逐渐向欧洲和北非地区蔓延。它的作用是测量天体运动。
1950 年代,剑桥大学的亚历山大·汤姆(Alexander Thom)教授首先意识到,世界各地的巨石碑都是按照一种通用的计量单位建造的,他称之为“巨石码”(megalithic yard)。此后,对巨石阵的广泛统计分析证实了这一点。后来,谢菲尔德大学的罗伯特·洛马斯(Robert Lomas)博士展示了这个测量单位是在世界不同地区惊人的一致性和准确性:在一颗恒星移动通过天穹顶划分的 360° 中的一度所需的时间内,摆动 360 次的“重力摆”(pendulum)的位移是 16.32 英寸长,正好是“巨石码”的一半。
由于前面提及的古人在密修中感知到的天体对生命的控制和指引,天文学者们很自然的会通过参考这些天体(神明)的运动模式和轨迹来定义这个物质世界最原始的数学测量。 因此数学在其起源中,不仅描述了地球、太阳系和天体的形状、大小、运动及相互关系,而且是对精神世界规律的表达。
因此,邪恶把查拉图斯特拉当成它们毁灭人类的绊脚石。袄教寺庙中的很多图像艺术,都表现了他们所崇尚的火焰时刻处于被扑灭的危险中。人类的命运从来都没有安逸过。
77 岁那年,老态龙钟的查拉图斯特拉在自己的祭坛上被杀害了。下一次,神会派遣谁来指引人类呢?
在第四个千年结束前不久,公元前 3228 年,奎师那(Krishna)诞生了。这位牧羊人和先知从某种角度来看,实际上是耶稣基督的镜像。我记得在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作品中,那三位在耶稣诞生时前来祝福的圣贤分别是:奥西里斯、查拉图斯特拉以及奎师那。
现在我要讲述奎师那的故事了。再次提醒大家,这个奎师那可不是那个战神。在亚特兰蒂斯时期,那位战神奎师那曾在一场史诗般的战斗中击败了代表欲望和虚幻的路西法力量。然而现在,这些力量早已深入到人性中,并退化为人类对黄金和鲜血的渴望。
第二个奎师那按照神的约定来了。
她的母亲,处女黛瓦克伊(Devaki)在怀孕时总是被奇怪的幻觉所困扰。有一天她在明悟之中听到了天堂唱诗和竖琴音乐。无数闪电般的亮光中,太阳神显现出巨大的人形。黛瓦克伊一看到他就失去了意识。
很快,奎师那出生了。一位天使来警告他的母亲说,孩子的舅舅卡姆撒(Kamsa)会试图谋杀这个婴儿。因此她带着奎师那逃离家园,隐藏在须弥山(Mount Meru)脚下那些牧羊人中间。
生性凶残的卡姆撒派了一条巨大的红冠蛇去谋杀自己的外甥。但奎师那轻易就把蛇踩在脚下杀掉了。卡姆撒又派了一个叫普塔娜(Putana)的女罗刹假装奶妈接近孩子。但她硕大的乳房里可不是甘美的乳汁,而是致命的毒药。没想到的是,奎师那只一秒就吸空了她的精气。罗刹倒地而亡。
之后,奎师那就在舅舅的追杀中慢慢长大成人。牧羊人们保护着他在山川密林中东躲西藏。奎师那开悟的很早,在逃亡的路上就已经开始宣扬非暴力以及爱的福音,比如“以善报恶,为他人忘却自己的痛苦……”;再比如“放弃自己辛劳的果实,让辛劳本身成为回报……”。
奎师那所说的,是前人从未说过的话。
这些话当然一字不漏的传回了卡姆撒的耳中。这句句珠玑折磨着他的灵魂,让他更加痛苦仇恨。
奎师那在游历中做过放牛娃、做过挤奶工。他很享受简单的田园生活。虽然积极传教,但尽量避免与卡姆撒发生冲突。有很多艺术作品描绘了此时的奎师那。他吹着笛子,与乡村女孩快乐的跳起爱情之舞。他偶尔会顽皮的对待在河中洗澡的挤奶女工。偷去她们的衣服,藏在高高的树杈上面。女孩们都对他疯狂迷恋,以至于他跳舞时要化出许多分身,让每个姑娘都以为与自己手挽手的是真正的奎师那。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道德败坏。恰恰相反,他是个拥有大智慧和无上法力的年轻人。只会以善良待人,而不拘泥于世间的繁文缛节。
有一次,他和兄弟伪装成乡下的穷人,来到卡姆撒统治的马图拉市(Mathura)参加一场体育盛会。他们遇到了一名叫库布嘉(Kubja)的畸形女孩,正在艰难的贩卖药膏和香水。奎师那向她索要香水,并说自己身无分文。善良的女孩还是给了他一些。由于这个因缘,奎师那施法治好了她的残疾,让她成为一名美女。
但这个小插曲并没有逃过卡姆撒的魔眼,他认出了奎师那,并准备好两个巨人,准备在摔跤比赛中杀死他。除此之外,还有两头埋伏好了的大象。但是,阴谋当然失败了。奎师那和弟兄们逃离了城市。
最后,奎师那决定不再躲避自己的命运。他决定堂堂正正的与卡姆撒较量。马图拉的市民看到奎师那,纷纷为他献上鲜花编织的花环,尊称他为救世主。
奎师那来到等待在广场上的卡姆撒面前。卡姆撒向他挑衅:你偷走了我的臣民!你杀了我吧!奎师那拒绝了。但卡姆撒可不想做个好人。他命令手下把奎师那绑在一棵雪松树下,用弓箭杀害了他。
公元前 3102 年,106 岁的奎师那以这种颇有寓意的方式离开了。黑暗纪年——卡利时代(Kali Yuga)就此开始。(注:在一个岁差周期中,大约有 8 个纪年。)
在东西方许多预言传说中,这一宇宙巨变始于公元前 3102 年,结束于公元 1899 年。我们在以后会慢慢讲到,共济会通过在西方世界主要的大城市中心竖立巨大的方尖碑(obelisks)来纪念卡利时代的结束。大多数人路过这些熟悉的建筑时并没有意识到它们是意义深远的历史和哲学灯塔。
即使已进入黑暗时代,神仍然眷顾着人类。一个伟大的人物即将化身光之使者,就像三千年后耶稣基督转世一样。










